Perfil de Zeyu无 题FotosBlogListasMás ![]() | Ayuda |
无 题no title |
|||||||
18 mayo 說出來要走的人都在陸陸續續地發 文,特別是草同學,很勤的樣子。很久已經沒有寫博客的念頭了,覺得寫給別人看沒意思;但如果只自己看,也就懶得寫了。突然之間,我有了個疑問:一個念頭、 一陣感覺,一種態度,一份感情寫下來、說出來后會變樣么?這是我們現在來討論的問題——言語化。記得這個問題最早是草同學在復旦的時候提出的——“感覺是 否都能言語化”?
言語化的重點,多著落於字詞,又稱能指。一個能指,能指代許多對象,而且於此同時還對其劃分三六九等。比 如:XXX是一個人,XXX也可以“不是人”。比如:牛肉是肉,但“紅燒肉”一定是豬肉。在解讀的時候,能指所指的多是一個固定的強勢對象。也就是說,所 指的對象中有一個強勢的所指,被指到得概率遠遠大於其他所指。當然可以通過堆疊限定性的修飾來增加精度;但是當信息的唯一性被凸顯的時候,其傳播價值也就 喪失了。所以能指的誤指是永遠存在的。
另一個問題是,字詞——能指並非是一個可靠地描述工具(signifiers is not a dense subset)。言語化就是找字詞來代表一個對象,然後再讀一遍看看寫出來的話是不是原來的意思。然而這一過程就是對原意曲解的過程。因為在尋找字詞的時 候,意向、信息是那個字詞所指範圍中,較接近強勢所指的一個。而在讀的時候,那個意向、信息已經被替代成了那個強勢所指。宏觀的看,言語化,就是把原本紛 雜的信息翻譯成一個由強勢所指構建的世界。原本信息的獨特性在這個世界中是不存在的。而這些強勢的所指就是一個個標籤,自動貼在了可以言語化的對象上。從 此之後,人們關注的只是那個標籤罷了。
一個念頭、一陣感覺,一種態度,一份感情寫下來、說出來后會變樣么? 不會變,但只是在潛意識里。一旦言語化,自己對其的認識就變了。本來是一些影響自己行為的模糊情緒,現在卻是自己給自己一個個的標籤——沒有存在感的東西。 03 abril 宏经在扯蛋么?最近女人一直在上各类的宏经课程,多半都在经济发展上扯东扯西。茶后饭余,她也会和我扯扯,咨询一下我这个少数派,非主流,不靠谱主义者的看法。期 中一个话题是关于一篇论文——“为什么工业革命没有发生在中国?” 关于这个问题,在国内,大家多半往政治上找原因;而在海外,客观的解释更受到欢迎,比如资源分配不均,劳力过多之类的。讨论了很久,观点很多,但没几条感觉是可以深究的。一怒之下,我提出了我的混沌理论。 定义:工业革命是一场机械代替人工劳力的变革,在极短的时间内大大增加了生产力。 公理:有了大规模可以替代劳力的机械后,不能再发生工业革命。 引理1:生产力的快速发展导致商品过剩,需要寻找新的市场;外加科技的成熟。物流也得到高速发展。 引理2:地球开始变“小”,各个文明之间的距离开始变“近”。与世隔绝的高级文明逐渐消失。 引理3:工业革命的成果会在短时间内传到其他国家。 定理:一旦一个国家已经发生了工业革命,其他国家在其之后再发生工业革命的可能性趋向于零。 事实:工业革命发生在了英国。 所以讨论“为什么工业革命没有发生在中国?”的意义也趋向于零, 本人的观点:“为什么工业革命没有先发生在中国?”那是因为中国“国品”不好,抽签没抽到,让英国佬占了便宜。 明显我是在扯蛋,但不严谨得讲,也解释地通。这难道是巧合么?显然这种扯蛋要多少有多少。 从这个扯蛋问题里我们看到了什么? 宏观经济,就我看,谈不上是门科学。这有两个原因:一是控制变量法无效,做不了实验;二是所有的事实都是经验性的,也就是所有的信息都是有序地排列在了时间轴上。所有的预测都都无法在任意时间点上存在。 整个宏观经济强烈依赖统计学。统计学研究的是什么?因果关系么?不是,研究的是相关性。统计不去解释,只是去阐释。也就是说,几乎所有的结论所表达的只是时间上的相关性。即所谓如果A出现了,那B在下个时刻出现的可能性是多少。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,现在宏观经济的模型铺天盖地,大家都在时间轴上比较各自预测结果的准确性。但是鲜有人去关心实在的生产、资源分配,商品交换,经济政策决策过程。 这里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,很少有学科像经济一样,宏观与微观是如此割裂地。就数学上上讲,宏观和微观之间多存在一个线性的变换,即所谓的微分、积分。而现实是,这种纽带在经济学中被特意地忽略了。大家都会记得,在微观经济中,一个非常明显的主体,即个人。而微观经济学主要讨论的,就是如何决策从而最大化个体的收益。而在宏观经济中,主体是模糊的,缺失的。大家关注的焦点变成了一些虚拟的数据——国民生产总值,通货膨胀。所有的经济政策,都是为了去完成这些抽象的数字目标。但究竟主体是谁?抑或是谁的利益得到了最大化?如果不知道这些,那么经济政策又是究竟如何做出地呢?这些本质性问题在宏观经济学里被不可思议地忽略了。那么新的问题又出现了——究竟是"谁"在做经济侦测决策?政府?那么政府又是谁的?这显然是一个政治问题。但难道因为这个和政治有关,宏观经济学就要避让三尺么?而且这显然不是一个技术问题,既然国民生产总值可以加起来,那么为啥就不能分个把个利益体,列出比例来呢?宏观经济找不出“谁”获益被最大化了,绝对就是扯蛋。如此一来问题就清楚了,究竟为什么不去找呢?要尝试着解答这个问题,我比较倾向于阴谋论,在这里就不展开了。 总结:我们可以看出宏观经济学的本质,就是在现象上搞模型,去解释现象。它的核心问题是被隐去的,不可言说、不可探究的。一套只搞现象,不研究事物本质的学科,你觉得会靠谱么?所以我觉得宏观经济学就是在扯蛋。 19 enero 议论西方“民主”——作为娱乐的权利
以前有种提法——作为性的政治。政治带来的权利给人快感,但多搞政治实多伤身。 不过现在时代变了,人民的教育水平高了,自然有了一些觉悟。人们发现快感体验过了,身体也折腾过了,但手上权利的变化却不大;难道被避孕了? 其实呢,政治是一台戏,就算演员演得再真切,情节写得多多跌宕,但最后唱的是哪出还得导演说得算。看戏的人看得再投入,分析得再深入,那也只叫审美体验,跟结局是不鸟的~~至于导演、 制片是何方神圣,那是众说纷纭的。总之是些幕后人物,能见着个背影已经足够YY了。所以纵观西方发达国家政治现况,我看只有一个衡量标准是靠谱的——民意;实在点讲就是投票率;打个比方就是“上座率”。上座率高了,看戏的人多了,自然是民主增进了。当然看戏这一说并非对事事。比如一些切身的小事争取争取还是有会结果;但在决定国家大计、财富分配的问题上还是靠谱的。 所以我的结论是西方“民主”的更本属性是娱乐大众。行为属性是消费。就宏经的角度,搞民主,刺激“消费”,拉动GDP。 但这招并非万事万灵,前提是所有国民能负担起“一周一场电影”的精神娱乐消费。如果别人有钱,你不让人看戏,那是你的不对,剥夺了人家娱乐的权力。但如果别人没钱,你硬让别人借了钱看,那么消费是拉动了、GDP增加了、但财富却变少了、负债增多了,劳动所得都让你拿去了。在我看来此与贩毒无异。 ps:天下没有没费的午餐,只有目光长远者。 09 diciembre 上图,说点话26 noviembre 陆佑堂的高桌酒会今天高桌酒会还是吃西餐;上菜的不是自助的。无尽的等待,有限的分量,注定我现在已经饥肠辘辘了。
酒会的嘉宾是个亲大陆的政客,之前是当老师,后来从政。讲了一通自己对大陆的感情和从政以来的体会。第一次听香港的政客讲话,感觉语言朴实、政见实际、没有口号。一副苦口婆心的神态,外形也比较配合,微微有点秃。
延缓饥饿感之后,是Warden(舍监)讲话。
今天Warden非常#@¥……%#,今天的主题竟然是奥巴马。"A black man in white house"(一个黑人呆在白房子——白宫), "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"(人是被造出来的,统一规格,所以平等——美国宪法), "Since XXX, women can vote"(一天之后,女人也被认作是造出来的,可以像男人一样投票), "Since XXX, black can vote"(一天之后,黑人也可以投票了),"And now, A black man in white house"(但现在,黑人当总统了)——一副活似庆祝人类伟大胜利的态势。巨汗~~~
“#@¥……%#” = 政治幼稚。个人观点,美国总统是符号,和具体是谁没啥关系。黑人能当总统,说明美国手段够高、玩得过来——把世界人民当猴耍。反正不是黑人就是女人,从一开始调子就定了;经济不好,日子还是要过的,怎么过?忽悠呗。
24 noviembre 理想单反辅机黑色,不反光,无任何logo、标示。135画幅数码感光原件,旁轴取景加自动测光,小、薄(莱卡M7一半的厚度,再来小一圈),35mm定焦、F1.4光圈,单色液晶屏,支持色阶查看(不要彩色的),SD卡,GPS,蓝牙。
关于DC,现在还是最喜欢富士,颜色真的好;只不过镜头不行,所以继续等待。 Ricoh的GRDII不错,但是不是我要的焦距,况且高iso不行。 老爸有个panasonic的lx-2,虽然优点很多,但还是不喜欢它出的片子。 以上两款最关键的就是没有光学取景。佳能的G10是有,不过感觉太大了。 随便说说,近期没有败家预期。 09 agosto 奥运开幕了 奥运开幕式给我感觉一般。一开始的缻击很不错,但之后的表演就越发平淡。整台表演过分依赖中心舞台的那个LED画卷,未能利用好整个体育场的空间。最后的点火确实给人很多惊喜,特别是选中李宁,这个国有“品牌”,确实体现出了我国国力的蒸蒸日上。不过纵观整场表演,我个人觉得,过分依赖所谓的高科技——如电子屏幕,光影、吊索等;而奥林匹克的体育之美,却被放到了次要的位置。这也可以说是当下庸俗风气的一种体现吧。 06 agosto 七月底、八月初实习快结束了,部门也终于搬进了陆家嘴。在这高楼林立的地方丝毫没有带来几分愉悦。从狭小的实习室,搬到了宽敞的L型办公桌;别了略显闷热的空气,一头钻进了甲醛里。种种的种种都示催促着——走的时候要到了。 读数学的感悟(一) 着两个月来,多多少少挤出了点时间,看了看Stochastic Calculus(随机微积分,可以理解成随机事件在时间上的累积,比如说股票在一年里的涨幅)。 这也算我第一次稍有规模地预习数学课程。实话说:路程艰辛,效率低下,收获不小。作为一门到研究生才回详细展开的课程,Stochastic Calculus 涵盖了绝大多数基础的高等数学。比如由代数而来的sigma field场,实分析里的Measure Thoery(测度理论),概率里的Stochastic Process(随机过程), 甚至还有未曾学过的functional Analysis(泛函分析)。这些术语对大家来说可能太过生僻,更何况我现在是学艺不精,半吊子水,就不再数学原理上多叙述了。之所以说收获不小,倒不 是了解了一门新的技艺,更多的是一些感悟。 随机积分往往赋有一层神秘感;它就好比一个人的命运,到处都是不确定性,但冥冥之中却又好似有着必然。那随机之中是否有着必 然呢?不由地想起Heraclitus (赫拉克利特,古希腊哲学家)的名言——性格即命运。人的性格参与了其一生近乎所有的决策,但结果却无任何决定性的影响可言;可纵观其一生,命运的痕迹却 又与性格紧紧地纠缠着。而随机积分给我的感悟就是——去关注“性格”。 首先需要予以注意的就是因果观。俗话说——事出必有因,当出现问题的时候,往往会去寻 找那个“原因”;但是往往那个“原因”在整个时空中是苍白无力的。即使因、果乃一一对应,但这个独一无二的“原因”又会在何时在眷顾自己呢?“原因”即如 那沧海之一粟,一叶之扁舟载不了几多人。因果观的一个问题在于——依赖时间。时间其实是不怎么可靠的。时间只不过是一串可数的序列,干着给事件编号的活罢 了。它干过的活,再也不能反攻重干;它没干过的活,永远也拿捏不了个准。如此看来只要有时间,“因果”就是自存的。“因果”起到的往往是解释的作用,它参 与不了事物的变化,也无力选择编号的对象。所以时间不是描述"命运"的合适纬度。 “ 命运”的光顾并不在于某个确实的时间,而是在于其内容。然而这个内容也并非一定会实现。“命运”是紧紧依存于“存在“的。“存在”,就我个的理解,是一种 映射的能力,连接两个世界的能力。又或者言,存在是一种可能性——如果有刺激或条件,就能给予回应的可能性。而“命运”就是每个映射留下的痕迹。而“性格 ”无疑就是存在这个映射的固有特征了。因此,通俗地说:只要你还活着,“性格”就是专属于己的可能性。 (待续)
|
|
||||||
|
|